她慢慢皱起眉。
吃亏的又不是他,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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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杜悠言从开门和他撞见,就见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总之就是摆脸色。
她也不和他正面交锋,默默的往楼下走。
在他脚步声急促响起时,她也连忙闪过身,给他让路,看着他一阵风的快步的消失。
杜悠言推了推眼镜,稳稳的迈着步子往下走,想着今天要备那几章的课。
等她走到餐厅坐下时,餐桌对面的郁祁佑扫了她一眼,就放下刀叉的站起身。
杜悠言看了眼他盘子里的煎蛋和只喝了两口的牛奶杯,惊讶的脱口问,“你不吃了?”
“不!”郁祁佑很吝啬的回答。
随即连眉毛都不冲她太一下,转身便走。
“你的公文包……”
杜悠言在背后幽幽提醒。
郁祁佑身形僵了僵,沉着脸回身,拿起公文包时还附赠狠狠瞪了她一眼。
杜悠言被瞪的直抿嘴角,咕咚咕咚的喝了大半杯牛奶,被旁边的阿姨撞到,笑呵呵的说,“别担心,两口子牀头吵架牀尾和!”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该怎么解释。
摇了摇头,她也没什么胃口,到落地窗边往下望了望,然后上楼回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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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高层住宅的很多家窗户都熄了灯。
郁祁佑将车开在地库里,将副驾驶上的西装外套挽在手肘,按着后脖子往电梯里走。
晚上在公司里加班,他几乎四五个小时都没有挪地方,长时间的伏案工作,令他浑身疲惫,嗓子也因为开会说的太多,有些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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