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单薄,她掏出钥匙时,还是能感到他大腿的肌肉触感。
涨红着一张脸的将门打开,扶着他直奔卧室里,许静好整个人都气喘吁吁的,两条手臂都酸麻的抬不起来,“好重!平时那么厉害,一喝多了简直就变成猪!”
她用手在脸颊两边扇着风,不知是热的,还是其他什么。
正准备离开时,牀上的郁祁城忽然唇角动了动。
“静好。”
两个字像是投入湖底的石子。
他嗓音本来就低沉,再加上喝了酒沙哑,念出她的名字就有种缠、绵悱恻的味道。
许静好转身的脚步顿在那,恍神间,一股力量陡然来袭,她一下子失去了中心,膝盖跪在牀边,随即扑倒在了他身上,嘴唇刚好擦过他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