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抽烟、想钓鱼钓鱼、想找鬼殿的麻烦就找鬼殿的麻烦,要是有了个女人在身边,说不得就要管这管那的,烦死了。”
“鸟兄,你可得给我当个证人,我刚刚不是故意要占她便宜的,一切都是意外,意外你知道吗?你干嘛用哪种眼神看我,我可是个纯洁善良地银,追了你这么长时间,我不是也没对你做什么吗?”
凌晨时分,朝阳已经探出了半张睡眼惺忪的脸孔,将整个原住民部落的白色帐篷镀上了一层金黄。
在离着原住民部落不远处的一个阔叶林里面,磊哥正坐在树枝上和在地上美餐一只肥硕地老鼠的怪鸟说话,怪鸟起初不管他唠唠叨叨,听到他说了最后这句话才警觉地抬头看了树上的磊哥一眼,心想我别被这个家伙骗了,再失了身,马上将两只翅膀放到身后,将菊花护住。
“喂喂喂!你这个家伙,还真以为我会爆你的菊花?我对雄性的东西没兴趣,更加对禽类没兴趣,不行我这辈子最讨厌欠人家的人情,我得去为她做点儿什么再离开,要不一辈子都会心中不安。”
说着,磊哥跳下树来,也没管它吃没吃完,一把拽起怪鸟就向原住民部落方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