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举起枪械对着叶天龙的脑袋。
林郭保镖见状也都手指紧贴扳机,随时会射出夺命子弹。
叶天龙看着齐忌笑道:“你当然可以下令扫射,只是你们干掉我前,我敢保证,我会打光子弹。”
“而且后面的保镖也会开枪。”
“这个大厅看似阔大,但对于上百颗子弹来说却太狭小,相信八成的人都会死于乱弹。”
叶天龙悠悠笑道:“就算脑袋不开花,你手里的手雷一松,也足够毁灭这个大厅。”
血淋淋的分析,让齐忌脸色瞬间难看,十余名同伴也都神情一紧,握枪的手松了两分。
“当然,齐少觉得自己命大,咱们也可以放手一赌。”
叶天龙枪口一偏,扳机一扣,砰!一颗子弹从枪口射出。
子弹狠狠打在大厅一个石球上,石头碎裂,弹头乱飞,撞碎一盏壁灯后,又弹向了坚硬大理石地板。
大理石瞬间多了几道裂痕,接着弹头又弹射回来,从齐忌的额头擦过,最后撞入一张沙发停下……
齐忌的汗水当时就下来了!
人总是容易在死亡面前颤抖,宛如对大自然威力般本能恐惧。
他感觉一股冷气从天灵盖顺脊椎而下,冷寒到了脚底板,整个人就像是被打了一闷棍,肌肉僵硬。
流弹,流弹,很多人都知道这个词,但亲眼看着它无差别杀伤,还是莫名感觉到巨大的压力。
一颗流弹尚且如此可怖,如果几十号人一起开枪,能活几个人,实在不好估计。
叶天龙目光平和望向齐忌:“齐少,我喊三声,如果你不作出选择,那么我会替你作出选择。”
“一、二、、、”
他的手又贴近扳机。
“行!你横!你狠!你牛叉!”
在叶天龙喊出三的时候,齐忌一丢左轮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