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进人力物力。”
“我们出钱出力还负责基建,你们只是出一张赌牌。”
“利润五五分账,各方孝敬从戴氏账户拿出,这里注定又要少两成利润,我们拼死拼活只有三成。”
娲姨作着最后的努力:“五年都难回本,再给你们让利,我们真是白做了,赌场兄弟全喝西北风。”
这会议室和饭厅相隔不远,跟大厅和起居室几乎隔开,所以他们的话引起叶天龙注意。
他张望了几眼。
四名欧洲男女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娲姨分析对他们没半点意义,居中女子更是戏谑一笑,不置可否。
这个被称呼为安斯娜的女人,一张妖冶精致的鹅蛋脸,轻轻冷冷一笑,展露极端蛊惑人心的魅惑力。
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看起来庄重而大方,头发高高的盘起。
她站在那里绝对是鹤立群芳的人物,还有一股常人无法相比的高贵气质。
往那儿一站,很多男性同胞只能仰望,一阵自卑,只是她的脸上有着一股优越,还有居高临下气势:
“戴小姐,不好意思,我是生意人,唯利是图,你们有没有钱赚,跟我们没有太大关系。”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东洋人对我们赌牌很感兴趣,他们愿意拿出六成利润分给我们。”
她一副吃定戴家的态势:“我们暂时没有接受他们,是想要给戴家一个机会。”
“所以你接受不了我们要求,那我只能说抱歉了,咱们洽谈到此为止,我们会跟东洋人合作。”
她笑容有着拿捏的态势:“峨国的赌牌多么难申请,蕴含的利益多大,你心里应该清楚。”
“娲姨,你们要在峨国投资赌场吗?”
就在这时,叶天龙端着一碗小米粥慢慢走了过来,看着娲姨晃悠悠问出一句:“想要在哪里开?”
戴明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