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玩笑。赵长风既然派秘书过来说这东西是他感兴趣的东西,那么想必是有几分把握,他会对这东西感兴趣的。可是现在要是过去,张洪鑫又实在有点担心是无事生非,这个关键时刻,他实在不是想再惹出什么麻烦来了。
张洪鑫沉吟着,不知道究竟是去还是不去。
刘俊康见状,就淡淡地说道:“张处长,您也不要为难了。我回去告诉我们赵市长,说您对那东西没有兴趣,让他交出去好了!”
张洪鑫一听到“交出去”三个字,浑身一颤,连忙说道:“呵呵,刘秘书,干嘛那么姓急呢?您们赵市长在什么地方等我?”
刘俊康心中微乐,看来老板说的不错,果然张洪鑫是会过去见他的。
“张处长,我们赵市长在市郊的一个茶楼,非常僻静。您对邙北市不熟悉,怕是找不到,我正好带着车过来了,可以接着您一起过去。”刘俊康微笑着说道。
“好吧!”张洪鑫心中叹了一口气,对刘俊康说道:“刘秘书,请你稍等一下,我收拾一下,马上跟你一起出发。”
**************************************************************************邙北市郊区,邀月茶楼。
时近中午,茶楼非常僻静,偌大的院子里只孤零零地停了一辆桑塔纳两千。这其实不奇怪,邀月茶楼主要是周六周曰热闹。若是平常,也就晚上有点客人过来,白天几乎没有什么客人。现在能有一辆小车,老板已经非常满意了,最起码今天中午的营业额不会是零比零了。
邀月茶楼二楼,一个装饰精美雅致的包间,赵长风和张洪鑫相对而坐,张洪鑫的面前放了一个小巧的黑色的索尼随身听,一条长长的耳机线蜿蜒而上,延展到张洪鑫的耳朵里。此时张洪鑫的脸色阴沉发乌,甚至比桌子上索尼随身听还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