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徐雷功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张洪鑫心中其实很清楚怎么回事,但是却不能点破,他沉吟了一下,对张洪鑫说道:“张处长,你没有看今天早上的《中原曰报》吗?”
张洪鑫说道:“还没有,昨天调查工作进行的很晚,我刚刚起来,老板的电话就过来了,劈头盖脸地骂我一顿,我到现在还糊涂着呢!”顿了一顿,张洪鑫又说道:“徐秘书,今天《中原曰报》刊登了什么消息,让老板发那么大的火?”
徐雷功道:“上面有一张三个男人赤身[***]蹲在地上的照片。”
张洪鑫脑袋嗡的一下就乱了,如果武卫平听到什么风言风语,甚至在报纸上看到记者写的什么新闻,他都可以说是捕风捉影,但是现在报纸上既然刊登出照片了,就一下子把他嘴给彻底堵死了,他怎么解释也没有用。只是张洪鑫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中原曰报社的记者也太神通广大吧?怎么会弄到这些照片呢?难道说当时有中原曰报社的记者在场吗?不可能啊,以凤凰山金矿护矿队的凶神恶煞般作风,中原曰报社记者如果在场,还不当场也被扒光衣服啊?
“张处长,你最好把在邙北市的情况详详细细地跟我说一遍,等一下老板回来,我替你多做一下解释。”徐雷功劝道。
张洪鑫也是在省政斧办公厅厮混了多年的官场老油子,他转念间已经拿好了主意。现在这种情况,唯有倒打一耙,才能把自己摘干净,否则他的仕途之路基本上是到此为止了。
“徐秘书,哎,你看这事弄的。”张洪鑫呼天抢地地叫起屈来了,“我和陶组长率领调查组到了邙北市之后,开始分头暗访。没有想到邙北市金矿竟然如此嚣张,陶组长他们竟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这还不算,当时调查组成员孙小红打电话报警,邙北市110指挥中心推三阻四的,孙小红到了后河乡派出所之后,派出所也拒不出警。这里的每一种情况都让人感到非常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