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毛病,说不定也能考上个警校什么的,在金局长手下混个警察干干,又何必每天这样偷来摸去呢?”
金一鸣就鄙夷地哼了一声,说道:“就你?想当警察?除非再托生一回儿!”
乔四儿心中有气,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恬着脸笑着。
金一鸣看了几眼乔四儿,忽然说道:“乔四儿,你把双手举起来。”
乔四儿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问道:“金局长,干,干什么?”
金一鸣沉着脸说道:“你哪里来那么多废话?让你举起来你就举起来!”
乔四儿心中狂跳,后背就有些冒汗。他心中说道,莫非金一鸣知道了他的鬼把戏,要对他下毒手吗?一时间乔四儿手软脚软,晕晕乎乎地就把手举了起来。
金一鸣冷笑两声,上前把乔四儿浑身上下都摸了一遍,肯定乔四儿身上没有藏什么东西,这才放下心来。
“走,我们一起走。”金一鸣让小刘提着袋子,和乔四儿一起悄悄地下楼。金一鸣从周庄镇第二金矿借过来的红旗轿车就停在旁边,金一鸣示意小刘和乔四儿上了车,然后他到前面,发动着车,开了出去。金一鸣必须把乔四儿送出去,如果让乔四儿单独走出去,分局大门的门岗肯定会拦下来盘问的。
看到局长的座驾,门卫连忙跑了过来,殷勤地把大铁门拉开,然后站在一边,讨好地向金一鸣笑着。
金一鸣眼皮儿都没有抬,他一踩油门,车就出了大门。一直开出去有两公里远,金一鸣才把车靠在路边停下,扭头对乔四儿说道:“行了,乔四儿,你可以走了。记住,今天晚上的事情出去之后不要乱说,只要有一个字传到我耳朵里,乔四儿,你就等托生去考警校吧。”金一鸣阴森森地说道。
“金局长,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我怎么不知道?我一直在姘头家困觉呢!”乔四儿摸着脑袋,纳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