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洗煤厂,天已经黑了,大过年的,洗煤厂今天也就只剩下了几个看守的工人,见到沈三拳的拖拉机开了进来,还不情愿的去开铲车,刀疤一个狠狠的瞪眼,立马听话了,装好煤,付了钱,拖拉机一路慢悠悠的向着甘江大桥收费站而去。
就在快要接近甘江大桥收费站的叉路口时,拖拉机昏黄的大前照灯下顿时模模糊糊的出现了十多个手拿铁棍的青年混混。
“妈的,还真出现了,这群小子还真他妈的不要命。”刀疤兴奋了起来。
“三哥,要不要结果了他们。”小释说了一句狠话,把个初八吓了一跳。
“小秃驴,你不会又想杀人吧,三哥,你说要把他们打成啥样?”初八毕竟还算有点头脑,比刀疤小释两个索命鬼般的人有分寸的多,自然知道这种事情只能打,不能杀,一旦出了人命那就不是闹着玩的事情了。
沈三拳的脑海中仿佛再次见到了老会计头上的鲜血,以及沈红军一瘸一拐的双腿,还有那个因为儿子断了手在不断哭泣的老母亲,顿时满腔怒火,放慢了车速,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送他们去医院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