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听到房滕的话,楚征的眉毛一挑,不紧不慢的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房滕既然已经这样说了,楚征也不想解释什么了。
“对,泰山去米国治病而不是旅游的消息就是我传出去的。”楚征有恃无恐的道。
楚征为何这么有恃无恐?因为他知道,泰山最快还需要五天的时间才能回来,因为没有五天的时间,泰山剩余的那些手术根本就做不完,如果泰山提前回来,手术半途而废的话,泰山活不过四十八小时。
所以,无论如何,泰山也不可能提前回来,提前回来,等待他的就是死路一条。
“老房,别在对泰山愚忠了,他不值得,在他们杨家眼里,咱们不过是一条狗罢了,你再看看那个不成器的杨博!”楚征冷笑了一声。
房滕的眉头微微一皱。
“老房,如果咱们两个联起手来,再加上现在人心惶惶,靠着咱们两个和咱们两个手底下的心腹,取泰山而代之,易如反掌,事成之后,泰山的资产一分为二,你一半,我一半,如何?”楚征慷慨激昂的道。
楚征不是草莽英雄,与粗鲁的对垒比较起来,楚征更愿意以智慧取胜,这是他对房滕的最后一次争取。
“楚征,你不要说了,我是不会背叛大哥的。”房滕猛地开口道,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楚征,胸口剧烈的欺负着。
“楚征,你不要忘了,如果没有大哥,我们哪来的今天的位置?哪来的今天的生活?或许,现在的我们还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房滕掷地有声的道,这也是他对楚征的最后头一次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