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眼就认出这个负手站在窗前的高大男子正是柳俊,恭恭敬敬地问好。
“哦,文华来了!”
柳俊回过身来,微笑点头。
“是,书记!”
柳俊慢慢从窗前踱过来,在沙发上坐下,微笑说道:“文华,过来坐吧。”
“是!”
梅文华依言走过去,在柳俊侧面落座,挺直了腰杆,目不转睛地注视柳俊。
水上阁楼里,只有柳俊一人在,没有其他的服务员。当然了,在楼下那一层,梅文华看到了四个花枝招展的服务员在随时候命。
经理见柳俊坐下了,忙即过去关上窗户,又给两人沏了茶水,见柳俊没有其他的吩咐,这才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文华,中央党校的培训,快要结束了吧?”
柳俊随口问道,点上了一支烟,又将香烟推到梅文华面前。
梅文华连忙欠了欠身子,也点上一支,说道:“是的,书记,还有两个礼拜的课程,就结业了。”
以前在宁北县的时候,梅文华在柳俊面前是比较放得开的,那时梅文华二十六七岁,和柳俊年纪相当,略略大了几岁的样子,都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心思没有现在这样缜密,称得上是满腔热血。十几年过去,柳俊已经是中央领导,梅文华也再不是“愣头青”,自然不敢再随便“放肆”。
柳俊微微一笑,说道:“对自己今后的工作,有什么想法吗?”
梅文华心里一跳。这已经是柳俊第二次问到他对今后工作的想法了,第一次人多,又是多年之后重逢,梅文华就不敢说什么,只能是“服从组织安排”。但现在,显然是不一样了。梅文华可不觉得以他和柳俊的渊源,够得上柳俊再单独叫他过来聊一次天。
或许,天大的机缘就在眼前了。
“书记,照理说,干部的工作调动,应该服从组织安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