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她惊魂未定,红辱半张,饱满的胸脯急剧起伏,极为诱人。
“我怎么?”
张五金要笑不笑的看着她。
哈丽朵本来受了惊吓,脸色发白,但给张五金搂在怀中,张五金的笑脸又如此暧昧,她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却不知道怎么回答,道:“你---你---。”
“我怎么嘛?”张五金手上用劲,让两个人的身子贴在一起,两张脸更是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呀。”哈丽朵一声轻叫,双手撑着张五金的胸,似乎想要撑开,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不敢跟张五金对视,眼眸下垂,脸如霞蒸,呼吸也急促起来。
她这个样子,实在太诱人了,张五金再忍不住,伸嘴就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他只是吻了一下就松开了,可哈丽朵的反应却不轻松,只觉脑中轰的一下,刹时就一片空白,身子也软绵绵的,再没了半丝力气。
她本来双手还勉力撑着张五金胸膛的,这会儿双臂软得象两根煮熟的面条,如其说是撑着,不如说是趴着。
张五金也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到是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就喜出望外了,立刻伸唇,直接捉住哈丽朵的唇,再不松开,而哈丽朵真的就象一碗果冻,越吸越软。
这下张五金乐坏了,哈丽朵一直有些抗拒他,躲着他,他也不好勉强,却想不到,这么一个吻,她居然就软掉了,这可太妙了啊,也不蹲守了,直接抱了哈丽朵下山。
他不知道,之所以有这个效果,一是那一夜的延续,那一夜,给哈丽朵的身体留下了可怕的记忆,让哈丽朵的身体完全无法抗拒他。
就如冰之如火,只要碰到了,一定融化。
二是先前含手指头那一下,哈丽朵从来没想过,一个男人会帮女人含手指头。
就是那一下,让哈丽朵仅存的一丝抵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