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劲气按出去,达莱三人如中巨锤,一声没吭,同时软倒。
三人没有晕过去,只是脏俯经络受了震荡,软倒在地,全身无力,不过脸上都是一脸惊容,看着张五金,都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
只有辛娅没有中掌,不过她站在车边,却一声不吭。
阿雅似乎也给张五金这神鬼莫测的手段惊到了,退了一步,手下意识的伸到腰间。
她比达莱几个多了一枝手枪,不过手按到腰上,却又放了下来。
张五金冷冷的看着她,手抬起来,轻抚她的脸。
月光下,她的脸颊如玉一样的白,手摸上去,如缎子一般的光滑。
阿雅并没有躲闪,任由张五金抚摸着。
张五金手滑下来,到脖子,再下来,突然按在她右胸上,慢慢抓紧。
就仿佛老鹰抓到了一只柔软的兔子。
阿雅轻轻哼了一声,脸颊上泛起一丝红晕,但眼光始终紧紧的看着张五金。
月光下,她的眼晴似乎比天上的夜星还要亮,闪烁的光芒,却又比夜星还要复杂。
似乎是痛苦,又似乎是渴望。
而在另一边,辛娅的眼晴却闪啊闪的发光。
阿雅的眼晴终于垂了下去,星眸半闭,脸颊上的红晕却更浓了。
但张五金却缓缓的松开了手,他转身,提起两箱钱,每个皮卡车斗里放了一箱,刚好放满,随即走向自己的车子。
他松手转身,阿雅的眼光就抬了起来,辛娅也紧紧的看着他,嘴巴抿着,似乎随时要叫起来。
走到车前,张五金停下。
“你们的钱,你们的人,包括你们的生命,都是我的。”
他略略一顿:“所以,好好保重自己,有过不去的坎,立刻给我打电话。”
辛娅本来有些失望,听到这话,她眼光一下亮了起来:“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