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致本想借机一探赵启的真实底细,没想到却被他那几句废话搅得有些迷茫起来,搅得有些心神不宁了。此时诸方势力都已相机而动,多想其他亦自无用。在侯府门外的寒风中默立半晌,晒然一笑转身进府,大步流星回了书房。
徐文瀚与秦空云扔在把盏相候,见只有杨致一个人回来了,二人并无过多失望之色。杨致将方才与赵启会面的过程说了个仔细,说到最后那一节时,却又强自咽了回去略过不提。
徐文瀚见杨致神色郁郁,摇头宽解道:“三弟,越王年少老成,心思极是精明伶俐,对时局洞察入微,怎会轻易入你毂中?梅妃与越王素无非分之想,也有自知之明,既要绷紧弦小心皇后与太子,还得瞪大眼睛严防他人,母子二人如履薄冰本就不足为奇。凭心而论,此时便换了是我,我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三弟何必为此介怀?”
杨致失神的笑道:“是啊!那小子没错。”
秦空云催促道:“如此看来,越王只空有一个监国皇子的名分,既无任事之心,又无任事之力,还是暂且不要提他了吧?庄家的盘口早已开出,该下注的都已下了注,当务之急还是看怎生个博法吧!”
“戏已开场,我们自然要卖力往下唱。”徐文瀚点头道:“从今夜起,内廷禁卫府与长安四门值守禁军恐怕就是如临大敌枕戈待旦了。三弟先前遣常兄连夜奔劳,必定也是为宫禁与城防二事。”
秦空云稍一犹豫,皱眉道:“不瞒两位,我秦氏于此二事亦有布置。然则一来总归力量有限,较之内廷侍卫与禁军只能做舍身殊死之想,二来不到最后紧要关头,恐不宜动用。”
秦空云这倒说的是大实话。运用金山银海的商业手段是秦氏赖以立足的老本行,情报的刺探搜罗与传递是秦氏的另一个强项,大规模调集地下力量与内廷侍卫和禁军正面抗衡,那就无异于飞蛾扑火了。
秦氏秘辛甚多,徐文瀚与杨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