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束手无策?她的人马、她的船队也应该是我的!我进可成一方诸侯,退可做海上霸主!我苦心孤诣忍气吞声为她驱使,却是为他人做嫁衣!就是因为你,到头来我是人财两空!你们以为我张博虎是像江城璧那样自甘为奴的蠢货么?绝不是!”
杨致面无表情的摇头道:“我还真没拿你当奴仆看待过,这一节我倒是问心无愧。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在这纷繁乱世,像张兄这等脸厚心黑的顶尖人才,何愁没有用武之地?张兄,我最后劝你一句,有道是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你又何必如此偏激如狂?”
玲珑直到这时才确信他早已起了杀心,而自己甚至还没来得及现出真容与杨致相见,心中愈加懊悔无地,忍不住恨声骂道:“张博虎!你说的不错,遇上了你这等衣冠禽兽,我夫妇真是瞎了眼!”
张博虎丝毫不为所动,回身自舱外拎来一把雪亮的单刀,冷笑道:“衣冠禽兽?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什么叫衣冠禽兽了。看在相交一场的份上,我好歹让你们做一对同命鸳鸯。”
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庞转向玲珑,此刻已扭曲得狰狞可怖,极为恶毒的咬牙道:“我得不到的东西,即便宁可毁掉,他杨致也休想得到!我这就当着你心爱的男人的面破了你的身子,我要让你们死不瞑目!”
玲珑闻言登时大骇,嘶声道:“你这忘恩负义的禽兽!你敢!”
张博虎踱到玲珑身边,将单刀一扔狞笑道:“我为什么不敢?我若是干不出来,又怎当得起郡主禽兽二字的赞誉?杨兄,不管你有没有兴致,恐怕都只能从旁观摩了。”
杨致叹道:“张兄,有一点你说错了。我方才问你为何要向我们下毒,压根儿就没往我家玲珑会移情别恋那一头去想,只是目的有三:一是我不敢相信。二是我真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三是念你是个人才,想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杨致,此时你只能如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