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告辞。
徐贤也跟着一起回去了,她要回去休整一下,晚上再来。
案子虽然暂时告一段落,可金允浩也没捞到休息。
一通电话,让他不得不暂时出院,带伤外出。
那妍秀苏醒了,但面对尹国洪和警方的询问,她表现的十分不配合,一句话不肯说。只要求跟金允浩面谈。
无奈,金允浩不得不亲自赶去首尔医院。
金允浩在病房门口遇到了尹国洪,蹙眉发问:“什么情况?”
尹国洪简短回答:“不知道为何,她什么都不肯说。她说除了你。她不会对其他任何人讲当时的情况,我们怎么劝都没用。”
金允浩心中有了计较,淡淡道:“知道了。”
挥了挥手,他便坐着轮椅,由申东海推进病房。
注意到金允浩到来。不等金允浩开口,那妍秀首先开口打招呼:“您来了。”
声音有些虚弱,脸色更是苍白,看情况伤势比金允浩严重的多。
金允浩将手中的鲜花放在床头柜上,并送上自己的简短祝福。
随后,他便直奔主题:“听说你有话对我讲?”
那妍秀没回答,视线越过金允浩,看了申东海一眼。
金允浩解释道:“我身体不方便,他帮我记录。”
那妍秀坚持的摇了摇头,很固执。不想第三人在场。
金允浩挥了挥手,让申东海离开,随后淡淡道:“这下可以说了吧。”
那妍秀点了点头,歉意一笑:“对不起,让您亲自跑一趟。不过我也有自己的难处,因为现在除了您,我不相信任何司法工作者。”
金允浩诧异:“这话怎么讲?”
那妍秀轻挽额头前的秀发,微笑道:“说不出为什么,就是一种直觉。”
很多受害人遭受巨大伤害后,心里都会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