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有可能的。”即便张大庄是一个陌生人,平头青年还是忍不住与他分享家人康复的喜悦。
“植物健身房每个小时收费在10-20元不等,起老人的护工费,医疗费,还有家里人的误工损失,简直是太廉价了。只可惜现在植物健身房的会员越来越多了,特别是从外地风闻赶来,有康复需求的人特别多,本来是健身房,现在都成康复心了。更别提体重超胖的人减肥的,也是优先进入植物健身房的人群。”这个年轻人想起自己下一次健身时间,已经排到三个星期之后,还是凌晨三点,顿时深感郁卒。
等说完植物健身房的事情,有点自来熟的年轻人指着张大庄肩膀的鬼寻花问道:“大哥,我叫郑方多,你这肩膀飘着的小玩意是什么呢?”
“鬼寻花,一种兰花,它在帮我找人。”经过了之前那位姑娘的询问,张大庄对任何人的询问,都实话实说。
大多数人,对他的话不置一否,面露质疑,只以为张大庄是哪路骗子。
当这位名为郑方多的平头小青年,他的反应显然更出乎张大庄意料。
“啊呀?这是秘境植物吧?我猜到和秘境有关!”他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说道。
“……”张大庄默默看着他。
“这秘境真是好地方啊!你知道吗?我堂哥的表姨的三妹夫的侄子,是一个秘境进入者,真是人品大爆炸,我们现在有需要买什么家庭种植的蔬菜,还有一些神的植物,都是找他购买。还有很多公司花高薪聘请他,真是撞大运了。我怎么没有这种好事……”郑方平看着年龄不大,但绝对是一个话痨,他一说起事情,是大段大段。
不过,对急着寻人的张大庄而言,尽管他所说的事情对他来说非常新,但他也没打算将太多的时间,花费在与这个小伙子唠嗑。
他飞快将最后一口肉包子塞进嘴里,一口饮尽盒装牛奶,然后向郑方多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