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惊叹,不愧是封家酒宴,一出手是高价难觅的奢侈食材。沿海生活的人,对这些滋补品都是极为识货,纷纷动手舀汤。
潘老院长轻轻抿了一口汤,清甜美味,她倒是不似桌其他客人那般急切。
这滋补的昂贵血鳝,潘若明给她带过几条,还是封颜明下厨烹饪,味道虽然不这里大厨,却也极为鲜美。
潘老院长说完了潘若明这对新人,又拉着江画,絮叨起了林曾的事情。
“林先生性情极好,心善,福利院的孩子们,托了他的福,这一年滋滋润润的长大。有肉,有水果,有新鲜的蔬菜,还有奶,我心里的感谢,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潘老院长说着说着,眼眶湿润,笑得无知足。
林曾被她夸奖得,老脸都不知道搁哪儿才好。
迎着满桌好的目光,耳朵根都红起来,只能拼命给江画和潘老院长夹菜。
等到潘若明带着封颜明到各个桌子敬酒,林曾才从潘老院长似乎停不下来的夸奖解脱出来。
女人这种生活,至老人,下至螳螂,简直存了一仓库的话,一抖出来,能把人淹没了。
幸好,咱们家的画画姐,貌似这库房里摆了太多有趣的爱好,说话干脆利落多了。
林曾忙不迭地举杯,内心泪流满面地想到。
嗯?
林曾盯着封颜明敬过来的酒杯,抬着眼皮子看着这个笑得一脸花开的小子。
面前两杯酒。
一杯红得发紫,纯正红葡萄酒,来自他的酒水山谷,是经过了水晶酒瓶草的提纯,酒精度数普通的果酒高了很多,大概在三十度左右。
一杯微微琥珀色,看起来像是某种国外的干白葡萄酒,实际嗅觉敏锐的林曾早发现,这其实是一种度数啤酒还低的梨子酒,同样来自他的酒水山谷。
前面一杯,在潘姐手。
后面一杯,被封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