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我那唯一的姐姐,都没了。”
“我奶奶是走了,可她还有儿子、孙子,难道我们不是您的亲人了?”楚凡郑重说道,“舅爷,我的条件是,等您病好了之后,去重庆楚家定居。您要是感觉过意不去呢,顺便收几个徒弟,和你在基地没啥两样。”
滕伯雷被气乐了:“你个兔崽子,想让我去给你当老师直说,整这些弯弯绕绕的。我还过意不去?整个华夏,有哪个家族请得起天境强者当老师的?”
“嘿嘿,谁让咱是亲戚呢?舅爷,您为国家辛苦了这么多年,也该享受生活了。赶明,我单独给您弄个院子,聘请五星级酒店大厨专门给您做饭,再给您找个老伴……”
“找揍是不是?”滕伯雷一瞪眼,这兔崽子,不能给他笑脸,没大没小的,越来越没规矩。
“嘿嘿,舅爷,您去吧,也让我们这些晚辈,有个孝顺您的机会呀。”
滕伯雷哼道:“我要是不去,你是不是不帮我疗伤了?”
“那哪能呢,只是,您老一个人在外面,孤零零的,我这心里……”楚凡悲恸的抹了把眼泪。
“得得得,我去,去是了,你可别来这套,我最看不得人哭了。”
楚凡马喜形于色,兴奋道:“那咱们这么说定了,可不带反悔的。”
“别高兴得太早了,这事儿,还得总参答应了才行。”
楚凡拍了拍胸脯:“这事儿您放心,总参敢不答应,我还拍他桌子去。”
滕伯雷一阵无语,也这没心没肺的家伙敢拍总参的桌子。不过,总参那帮人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这么年轻的天境强者,将来的成肯定是不可限量。假以时日,楚凡能帮他们解决多少棘手的大问题?
午,众人连午饭都不吃了,爬进直升机的机舱不出来了,生怕被扔下似的。没办法,楚凡只好交代两名教官和两名大厨留守,带着十八名黑刀成员,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