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呢!”
“好吧!”男子无奈地朝司马玄点了点头,跟在他的后头,当真朝大门外走去。
司马玄见状,叫了声“等等!”说罢,走过去,把地上的一只纸人给捡了起来,然后用打火机给烧了,这才朝那名男子道:“好了,可以出去了。”
那名新郎官带头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江枫也跟着走了出去。
司马玄最后出去。
少妇见众人朝外走去,也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大声朝司马玄喊道:“喂!帅哥,你还没有叫那家伙帮我把身上的痒咒给解除呢?”
司马玄笑了笑道:“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痒咒,不过是骗你的。”说完便朝外走去,那少妇听了,对司马玄恨得牙痒。
见了那模样,江枫都有些忍不住想笑。
“兄弟,你真的要把这件金缕衣还给那个家伙吗?”江枫小声朝司马玄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怎么了?”
“我在想,这玩意这么宝贵,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私心,不想把这东西据为己有?”江枫有意朝司马玄问道。
“我说过,这东西要厚德命旺才有资格获得。”司马玄说。
“对了,我师父陆无双现在在哪里?他老人家现在还好吗?”江枫朝司马玄问道。他知道,三宾馆里能够遇见司马玄,一定是师父有意的安派,不可能是无意中撞见的。
司马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实话和你说吧!我也是在半年前见过他,至于他老人家现在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忽见司马玄,把脸转了过来,朝江枫道:“不过,我挺佩服你师父,他竟然猜到了,你一定会到燕城来参加易学交流论坛大会。”
“照你这么说,我们在宾馆里的相遇是我师父的安排了?”江枫问。
“不,那完全是巧合。当时你师父只给了我照片,并告诉我,到时你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