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立场当做她自己的立场,把节目里的感想当成她自己的感想,这未免就太天真了。节目就是节目,除了节目内容传达的信息以外,去纠缠于节目外记者的生活、或者她曾经的节目态度,这是刻舟求剑。
一支笔难道因为写过脏话,就不能再写诗了么?至于诗是不是反诗,这和笔无关,需要读者带脑子自己去分析。因为笔写过脏话就认定写的是反诗,这逻辑恐怕说不过去。
周硕对龚菊的态度赞赏,也是因为从她的话里,能够确认这确实是一个敬业的记者。不管她有没有“良心”这种东西,至少工作态度和工作能力没有问题。
对周硕来说,这也就足够了。
“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希望龚记者能通过你的渠道,将我们泛翰集团取得的成绩和受到的歧视散播出去。仅仅是散播还不够,要掀起一阵舆论,促使更多的中国人和我们泛翰集团同仇敌忾。”
“这……”龚菊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负责的新闻栏目肯定没问题,这条新闻蕴含的先天感情很丰富,矛盾冲突也足够戏剧性,还能挑动民族感情,就算周总不说,也能达到上节目的要求了。但要说在社会上获得足够高的关注度,仅凭我们栏目肯定不够。”
“说实话,我们泛翰集团对传媒行业不太了解,人脉资源也不太充分。能够请到龚记者,这还是多亏了科技部吴浩主任牵线。”
这时一直以来周硕最大的组织内靠山科委早在1998年就已经改名为科技部,而当年的国.务.委.员.宋老也从科委的任上退了下来,现在“屈居”于中国工程院院长的职位。吴浩这个当年代替宋老去绣城见周硕的小兄弟,这些年也是水涨船高,已经成为一名正处级的领导干部。
周硕想了想,接着说道:“但是龚记者我想不论在央视,还是在地方。不论电视台还是纸媒,关系肯定是不缺的。正所谓一事不烦二主,我希望把这件事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