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要将青姨的身体保存下来。
不过现在的青姨是徐家人,丧礼自然该是在徐家办。至于我们,只能算作是客人是奔丧的。
老黄第二天就回到了看守所,老常一个人把他送去的。我有点担心他,但是短时间内我或许也没办法再见打他了。
青姨的丧礼是按照她生前的性子来办,没有多热闹平平淡淡的。也一切是按照老规矩,我,小马哥还有刘一他们抬的棺。一路从山脚下抬到了山顶,很累很累,但没人敢松那口气。
因为她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了,我们就是她的亲人。她的最后一程我们得让她走的平平稳稳没有惊动。
当棺材放下去的那一刻,我抓起了一把土盖在了上面。那一刻所有的情绪所有对她的想念全都喷涌而出,她是我除了自己的亲人之外最重要的长辈之一了。
我默默的告诉着自己,这样的事情以后再也再也不要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