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也许在我们的心里来砍这帮人并不算什么,但在芸姐的心里是一件极度危险的事情。
感受着芸姐投来的怀抱时,我怔了怔就笑着说:“别担心,等下要是害怕就闭上眼睛别看,几分钟就好的。”
芸姐嗯了声松开了我,我提着刀走了下去。刘一同样如此,红玉锐子,就连耀强此刻也戴上了头盔。也许我们这一条道上的人命都硬,耀强没了一只手却依旧单手提着刀走了下来。
现在不是说废话的时候,见到人全部下来了之后,便对着他们点点头。
顿时间,十几个人十几把刀,在这条我们叫不上名字的首尔的街道上挥起了屠刀!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出国,来做的事情是砍人。来砍刴了我兄弟手的敌人,他们的势力有多庞大?我们不知道。他们是否凶悍狂猛,我们同样不知道!
知道的只有一个:眼前的那帮杂碎,砍了我们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