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快有两个小时吧,人还没到外面的哭声就已经传了过来。是个比阿婆小几岁的阿婆,一进来就是哭声震天的。那个永嘉的男人就跟在后面,朝着我微微致意,我也就轻轻点头。没有碍着他们悲伤,我也跟着去了余儿以前的家。
里面的泡沫垫都没拿走的,到现在还铺在地上的。余儿可高兴了,在上面又蹦又跳的。我也情不自禁的露出一笑来,生老病死的是常态。虽然我心里面因为一个善良的老人故去而难受,但其实我想她一个人在世上也挺孤独的,或许去了另外那个世界可以和自己早逝的丈夫和儿子一家好好生活吧。
算不上太大的感伤,在屋子里玩了一阵子那个永嘉的男人就来了。到那时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从来没有去问过。他进来后,我就从夭夭的手上接到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着我刚取出来的五万块钱。
我说这里有10万,把老人家的葬礼办的隆重点。人一辈子最后走的时候得让她风光下,阿婆家亲戚肯定是有的,但我不知道你帮忙喊吧?
之前用三十五万摆平案子,现在又是十万办葬礼。那时候我能流转的资金已经不是很多,而且十万我觉得也够了。而永嘉的那个男人就是一脸的惊讶,说要不了这么多的!我说没事,往好的办吧。比不上最好的,但不能办成最差的,出殡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就行。
他点了点头,脸色很认真的说行,我会办好但剩下的钱我会送还给你。我也没有去拒绝,微微点了点头。而后他就说要去忙了,我和夭夭还有余儿并没有在这里多呆。但没想到回去的时候余儿一直在闹,他说他不走要在家里玩。
那傻小子,他还不知道这里早已经不是他家了。或者说,这里从来就不是他家。
把哭闹的余儿抱上了车,夭夭问你开还是我来开?我说我来吧,夭夭就坐在副驾驶座上抱着余儿。路上开的不快,在后面还跟着一辆面包车,正是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