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除了刚融入进来的红玉和锐子还有点不太好意思之外,我小马哥刘一三天两头不是骂你傻逼就是说他逗比的。如果非要说正经的时候,那就只有要做事的时候了。
喝了一下午的酒,刘一毫无意外被我们灌倒了躺在唯一的一张床上打呼噜。我们四个则是坐在一起玩双扣。
到了傍晚嫂子把东西都提过来了,我们这才收工准备继续弄晚饭。不过看刘一那样子是不行了,一致决定之下嫂子系上围裙就下厨了。
阿婆知道我和嫂子要住在这里,但她没有一点不高兴的地方。反而傍晚和我一起聊天的时候那只苍老的手一直紧握着我的手,说你们只管在这儿住,房租什么的不用交,我没亲人了你们以后住在这儿不嫌弃就把我这老太婆当你们阿婆!
这是阿婆废了好大的劲儿用着撇脚的普通话和我说的,听懂的时候我心里面充斥着暖流。但并不是完全因为那些话,而是因为阿婆握着我的那只手,她一直很用力。就好像她一放手,我们就会走了一样。
我像对着我奶奶一样拍了拍她的手背,笑着说阿婆您放心吧,我们会一直住在这儿的。就是您赶我走,我也赖着不走!
阿婆开怀的笑了,笑的让我想起了在老家的奶奶,我发现我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和爷爷奶奶打过电话了,估计他们很想念我吧?
趁着阿婆走开了,我就拿起了手机走到一旁。我爷爷很霸道,他耳朵不太好但偏偏喜欢霸占着手机。所以我电话打过去响了很久才接听,那嗓门贼大的喊是名呐?(我们那的方言),我就大着声音说是云峰。爷爷啊了声,我又说了一遍。一直这样啊了三四遍他才听清楚,只是我问候了他两句他就不愉快的说听都听不清楚,明朝找满员去,又骗我说修好了!
满员是我老家镇上开手机店的,爷爷的诺基亚老年机在他那边修过很多次。但是爷爷的话却是让我忍不住笑了笑,他总是这样不认输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