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心慌老感觉冷的要命。
医生从她说的症状就说可能是感冒了,说开药但方蕊说打点滴,打点滴会好的快一些。在我老家我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一生病也喜欢打点滴,甚至在农村打点滴已经成为了一种治病的普遍方法。
医生见方蕊主动要求自然二话不说就开药了,我还有点无语说一个小感冒不至于这么费劲吧?方蕊说我可不想吃药吃个几天到最后越来越严重,以前我一病就直接打点滴的,好的快几乎过段时间就见效。
见她这么坚持我也就只能陪着她在医务室打点滴,打点滴的时候方蕊一直是挽着我手靠在我肩膀上的。医务室的输液室还有着很多人在,很多人都用着怪异的目光看着我们俩这么亲密。但每次我想挣开的时候,方蕊都不让,就连我想出去抽根烟她也不许。
直到后来小马哥打了电话问我怎么还没去奥菲,我就说方蕊在打点滴。但小马哥说才刚刚分了堂口我这个做老大的第一天就不去这不太好,方蕊也听到了电话里面小马哥的声音所以就劝我说你去吧反正我马上也快好了。等下输完液我看精神好不好,好的话我就去奥菲不好我就直接在宿舍里睡了,省的去了被你折腾。
我笑着摸了摸她脑袋,说那行我先去奥菲了你待会儿要是想去的话我就来接你。方蕊说好,于是我就离开了厂里去了奥菲。
现在已经开始分头看场子了,所以我到了奥菲见到的熟人只有梁红玉和他玄武堂的兄弟。梁红玉一见到我来了就起身迎了过来,笑着说峰哥你来了。
我点了点头问这样子分兄弟们都还适应吧?梁红玉嗨了声就说这有啥的,反正大家伙不是在这个场子玩就是在那个场子玩,对了峰哥你要不要喝酒?算我账上!
我说不用了,但是梁红玉却很坚持。实话说看场子其实是一个很无聊的事情,而且我又不能和他们那样直接泡在舞池里面和那些辣妹们贴身热舞。寻到合眼的还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