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这他娘的那里是劝人啊,根本就是激将法,这是要让这群人去自杀啊。
“哼,他朱无情就算再强,能看得住年龄吗?”
“他以前是强,现在修为重修,我就不信搞不死他。”
“难道杀人非得用刀子吗?他能扛得住刀子,难道能看得住炮弹吗?”
“抽空我去北边老毛子家的军火库,偷他几颗核弹头,全扔朱无情他家锅里去,炸死那群王八蛋……”
“对,咱们大家伙一起去端了老毛子的军火库,抢他几架飞机轰炸大漠几天几夜,我就不信了……”
苏木的一番话把好多脾气不好的哥们惹恼了,一个个脸红脖子粗咋咋呼呼的要去俄国抢军火库,那架势一副要掀起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样子。
苏木暗暗撇嘴,咬人的狗不叫唤,这群咋咋呼呼的家伙现在说的挺漂亮,估计到时候一个人也不去。这种名字叫狗的人他见多了,满大街都是。
他举起手止住喧闹声,吆喝道:“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不耽误大家天亮去拜年,大家立即准备各回各家吧,距离近的说不定还能吃上早餐饺子。”
一群人又是一通瞎咋呼,咋咋呼呼的就走了,没一会儿的时间,留下来的只剩下苏木自己的人和那两个昏迷的悲催大汉。
“带上这俩家伙,咱们也回医王府,可别耽搁了明早的拜年!”苏木开心道,鲁南省有个传统,每年大年三十早上都有三五成群的去给长辈们拜年,小孩子拜年会有红包拿。以前有给长辈磕头的传统,现在改成串门口头拜年了。
苏木活这么大,还从来没有拜过年呢。在桃花村的时候,他就两个长辈,一个是卫矛,一个是决明子。每年年三十的时候他在家吃饺子吃个半饱,然后又跑去决明子那里彻底吃饱。他早就受够了这样过年,好不容易全家团聚了,他很期待去给长辈们拜年。
尽管所有长辈们都住在医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