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
钱老今天七十岁寿诞,写诗祝寿还不是什么安享晚年儿孙满堂之类的话题,若是普通老人,这些话当然没什么问题,可钱老在文学界打拼了一辈子,七十多岁的高龄还在内蒙文学院挂职,为华夏文化的未来奔波操劳。
很明显,这就是个不服老的老头啊。
刚才张博林那首诗已经让三个老头不痛快了,现在好不容易几个老头心情好点儿,晨阳再上去添堵,那不是招人白眼吗?
“怎么不好了岳鹏主编?”张博林皮笑肉不笑的问。
岳鹏有些生气道,“在场的各位很多都不是搞诗词出身的,更何况有钱老、张老、董老三位文学泰斗,我们上来卖弄文笔,这不是自讨苦吃吗?大家说是不是?”
有几个在社联工作的男人笑了。
张博林继续追击道,“那依照岳主编的意见呢?”
“我?”岳鹏故作豪气的笑了笑,“我能有什么意见,就是告诉张老师一声,我们这群人可不是张老师的对手,舞文弄墨这事儿我们干不来。”
小陆探花站出来道,“岳鹏主编这就说错了,大家写诗只是助兴,最重要的还是给晨阳老师争取时间,他的大作才是咱们真正期待的,至于钱老他们,自然是裁判,不参与如何?”
钱老点点头。
张老笑了笑。
董老更是豪爽道,“哈哈哈,可以可以,我们三个老家伙给你们当裁判。”
“这……”
岳鹏回头看了眼晨阳。
晨阳站出来道,“时间也不早了,我刚才就听好像有人说要吃饭,这样吧,诗词比试我提议放到宴会最后,既然张老师想看看我的寿礼,那我也就只好献丑了,不过我做的可没有张老师那么用心。”
岳鹏眼睛都快蹦出来了。
寿礼?
他没听错吧。
刚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