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驶入,停下,监狱狱长紧张的整理了两下自己的衣冠,然后一个立正就站在了车前,看着那块车牌,仅仅几秒钟,狱长的鼻尖就微微有些出汗。
前面和后面的车停下,一群荷枪实弹的彪悍士兵跳下了车,迅速的站成两排和做好安控,然后中间的那辆车门打开,坐在前面副驾驶位置上的一个少将军官下了车,下车的少将军官面貌仿佛用钢铁浇筑起来一样坚硬而不可动摇,两只眼睛时刻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要出鞘的剑一般,慑人心魄,少将军官下了车,转头四处看了看,站在前面的狱长以为这个军官就是上面通知要过来视察的领导,正想上前说话,刚要动脚,却发现这名身材高大的少将军官在环视了一周之后,一语不发,自己走到车后,拉开了后面的车门,自己肃立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的监狱狱长只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发干,也有些发懵,搞不懂是什么级别的领导来到来。
就在狱长有些发懵的时候,车后座上的人,已经从车里下来了,不是什么白发苍苍的老领导,也不是什么气势逼人的首长,下来的人,20多岁,乍看起来很英俊,但却有一种无法用英俊这个词来形容的气质和感觉,一双眉毛秀气而又像逆风的翅膀一样飞扬,眼神明亮温和,如晨曦的曙光,温暖干净,却不给人任何的压迫力,这个年轻人穿着一身得体的灰黑色的中山装和一件灰蓝色的薄风衣,只下来随便往那一站,整个监狱冰冷的场景似乎都随着这个人的到来而变得莫名光明和生动起来,像有无形的光从那个人身上源源不断的散发出来,那个年轻人一眼看过来,监狱长只觉得如春风拂面,细雨润物,心里的紧张和忐忑一下子消失无踪,整个人的心里一下子都变得圆满和宁静起来,竟然还有微微的喜悦。
我若向刀山.刀山自摧折。
我若向火汤.火汤自枯竭。
我若向地狱.地狱自消灭。
看着这个年轻人,监狱长心里不由想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