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终于开恩开口了。
杨宗保听到老和尚的话,还依依不舍的挥舞了两下斧头。
“感觉到了?”老和尚问。
“嗯。心里舒服了很多。”杨宗保点点头,把斧头放在了地上,自己没坐下。
“你早说郁结于心,不发泄出来对身体不好。”
“嗯。”杨宗保在放空自己,强迫自己只关注眼前,不去想将要面对的问题。
“没有自信了?”老和尚很善于发现杨宗保细微的情绪变化。每一个和尚其实都是很好的心理医生。
“有点。”杨宗保环顾四周,发现几缕阳光从层层树叶的缝隙中直直的透了下来,在老和尚和杨宗保的身边形成了几道光柱,并且这些光柱还会随着风向的改变而改变。
“早些年我也踌躇满志,和江松的爷爷一起希望能够指点江山,可是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所以我退了回来,而江松爷爷却一直活在外面,就连死的时候都没回来过。我留下了一条命,而他却没有。所以很多事情说不明白。”
“……”杨宗保在没有抓住老和尚话里重点的时候,是不会轻易开口的。
“我知道你对我还有疑问,你不相信我。当初你被送走的时候,我没有阻止,你妹妹被送走我也没有阻止。我冷眼看着一切发展。”老和尚说起过去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没有刻意的回避他的不光彩的一面:“那个时候我不确定杨天明的思想是是否正确。从本质上来说,他只是继续了我未完成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