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最可能是防腐烂的。当然这也要有条件。不管怎么说,这么一小包东西折腾了我好几天。”赵鬼把那包东西当做宝贝一样小心翼翼收起来:“等天晴了晒晒,磨成粉,留着备用。”
“不管怎样,赵军医能不能放出去?”杨宗保捂着鼻子,实在是不愿意和这东西同处一室。
“没点眼力劲的。”尽管赵鬼不满意,但是领着东西出去了。
杨宗保不得不把门窗打开,让屋子通通风。
过堂风带着丝丝的湿气吹了进来,不知道为什么,杨宗保丝毫没有感觉到凉爽,心里总觉得沉甸甸的。
……
“不去打招呼?”海子问已经走到门口的沈红邦。
“打什么招呼?走吧。”沈红邦豪气的一挥手,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了。
海子随后和其它的警卫员跟上了。
……
沈红邦走后,杨宗保的生活重新恢复了平静,可以有时间看看书。营地里依旧有战士来问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特别是赵鬼又消失了,所有的人都把希望寄托在杨宗保的身上。更有甚至就连家长里短都来找他来谈心,寻求解决方法。没有办法,杨宗保只有耐着性子一个个的解答。
“杨哥……”
杨宗保一听到这个故意装出来甜得发腻的声音,全身的鸡皮疙瘩就全部起来了:“赵亮,怎么又是你?”
“哥,怎么这么说话呢?我最近没犯什么事啊。”土肥圆无辜的挠挠头,感觉特无辜。
“说吧,什么事?”杨宗保正好从无边无际的苦恼的心理顾问的角色中摆脱出来。
“嘿嘿嘿嘿,对面出事了,似乎是流行病,反正就是不好,我是怕传到我们这边来,问问你需不需要做什么措施?”赵亮总是想起了自己要说什么。
等赵亮刚说完,杨宗保的人就不见了。
“人呢?”土肥圆问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