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红邦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那小子的前半生真的精彩无比,但是那些精彩的经历之中,有四个字一直贯穿始终。所以沈红邦竟然除了“大医精诚”之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杨宗保。
“我知道杨宗保入伍之前是医生。可是一个医生怎么会有那种胆识,枪法还准。”李营长把所有奇怪的地方前前后后串起来,意外的发现了很多可疑点:“沈军长,你实话告诉我,他真的是个医生?”
“医生?”沈红邦冷笑了一下:“他确实是一个医生。但是医生做到他那份上也是极致了。”
“很厉害?”李营长问。
“不厉害,你以为你那个战士的性命怎么保住的?”沈红邦知道杨宗保的技术那是没得说的。
“哦。”李营长回答说。
“现在是看住杨宗保就行,免得发生不必要的意外。我哥已经在上面想办法了。”沈红邦叹了口气,准备回去了。
李营长还在墓地待了许久……
第二天一早,杨宗保和赵鬼一起背着背包出发了。
国境线非常的漫长,延绵千里,但是路很不好走,所以很多时候都得靠人力往各个哨所背东西,医药物资也一样。
山路崎岖,但是一路上也很有乐趣。
赵鬼在前面带路,时不时的停下来,给杨宗保讲解一路上的花花草草,倒也有趣。
“这些都是浅显的。”途中两人坐下来啃面包,””赵鬼指着大树下的一种矮小的植物说:“这种植物可以消炎的,我看你最近牙龈有些上火,试试。”赵鬼把植物的绿色叶子搓碎了,让杨宗保伏在牙龈之上。
“谢谢。”杨宗保接过来覆上了。
“我呢,其实是赤脚医生,不知怎么着当了个军医。虽然这些东西是我自己总结的,但是总希望能够传下去。加上那些个兵蛋、子,一天到晚就是坐不住的,所以没办法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