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果不是找神弄到了她的病历知道了森巴曾是她的主治医师,杨宗保还会真的相信是因为基督教义的关系不能自杀。
“我还有机会吗?”女人迷茫的问。
“不知道。”
就在这个是时候神来电话了:“现在去,有个值班医生在,自己想办法。”随后神还传来了那个医生所在的位置。
“谁的电话?”女人问。
“闭上嘴巴。”杨宗保从门外推进来一个回收脏衣服的衣物桶,把女人放进去了:“别出声。”
随后杨宗保推着衣物桶出了病房。
一切都很顺利,杨宗保心里并不紧张,或许是因为医院的原因,或许是因为历经生死,这点心里压力不算什么。牢记着摄像头的位置,杨宗保尽量避开被照射到。就算是投射到监视器上,也只能拍到杨宗保断断续续的身影。
终于到达了地下一楼摄片室门口,杨宗保左右看了看,没有人,这才敲了敲门。
“谁?”门里响起了询问声。
“来换床单的。”杨宗保很自然的说。
“这么晚,有病。”虽然里面人抱怨,但是还是来开门了。
杨宗保趁机在门把手转动的一刹那,用力把门往里面一顶。
“啊……”
里面的人发出短暂的叫声。
杨宗保立刻推着衣物桶进去了。
进去之后,马上关上了门。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约翰,你真够狠的。”神在那边看得一清二楚。
“别废话了,你也就干这点事。把监控给我替换掉。”杨宗保说。
“好的,老板,保证完成任务。”神说完就消失了。
刚在开门的人被门板夹晕了,倒在门后面,没有管他,杨宗保抓紧时间,把女人从衣服桶里抱了出来。
“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