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信。”小沙弥直接就是两个字对付老和尚。刚刚才得知自己有亲人,小沙弥怎么能接受又将分离的事实呢?
“呵呵,信不信都是那么回事。但是我已经经不起一丝意外了。相师就算是唬人的,但是我确实在北方找到了你。从这一点看,或许有些东西还是可信的。”老和尚现在只能随便敷衍着,不管小沙弥信不信。
“我不去。”
老和尚叹了口气,小沙弥果然是个死脑筋。
“我的意思是,当年指点我的高人就是这小子认识的某个人,让你跟着他,是为了去问他爷爷,找那位高人要个说法。看怎么化解我俩之间的事情。”老和尚只能随便编制理由。
“那他什么时候醒?”
听到小沙弥这样说,老和尚才放下心来:“你背着他,现在就走。”
“往哪里走?”小沙弥问。
“往南走。”老和尚打着哑谜。
“说是和花家没关系,那现在又让我姓花。”小沙弥嘟嘟囔囔。
“把这个带上。”老和尚指着床脚的包袱,原来就是刚才老和尚收拾好的。
“知道了,知道了。”小沙弥背起杨宗保和包袱,快步走了,没有一丝犹豫。
白熊老和尚笑了,自家的丫头就是这样,虽然聪明,但是是一根筋,现在肯定是为了快点找到那个高人。费力的抬起手掌,左手的掌心的生命线本来是断掉的,可是被人用一道人工的疤痕给续上了。白熊心里清楚这是当年那个相师给自己续上的。本来十五年前他就该死了,但是听闻儿子和媳妇双亡,只留下了一个孩子下落未明,他还不能死,所以强行续命。续命的报酬就是今天。
寺庙内,漆黑一片,木桶里的水渐渐被蒸干了,火苗迅速的蹿上木桶,进而点燃了整个房间。白熊老和尚低头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村民们,老远见到南山寺着火,都带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