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保,一边给他打点滴:“我以前也年轻过,知道那东西很难戒的。”
玛丽完全误会了杨宗保,但是现在的杨宗保也不能开口。因为他感觉只要一开口就会说胡话。只能任由着玛丽在自己身上检查的杨宗保心里对花和尚有了各种残忍的想法。那家伙香炉里不知道掺了其它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随着药物混合着点滴进入杨宗保的体内,杨宗保头更疼了。就好像是喝酒宿醉之后的感觉。
“你的样子最好别给医院的其他人看到了,上梁不正下梁歪。”玛丽很厌恶杨宗保的样子。
“嗯,谢谢你。”杨宗保没有多余的解释,因为太多的解释都是苍白的语言,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
“我过会在过来给你换点滴。”玛丽走出了检查室。
“老板,谁啊?这么霸气。”花和尚觉得玛丽的脾气够劲。
“你别在我医院里打食。再说人家是个拉拉,你别想了。”杨宗保的舌头有些打劫。
“知道了,我知道分寸的。”日鬼表示自己只是开玩笑。
“……”杨宗保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下……
“谁?”
“……”
杨宗保似乎隐隐约约之间听到了日鬼的叫声,刚想真开眼睛,但是脑袋一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在一个废旧的仓库一样的空地的中间,一个男人被绑在那里,低着头。突然男人的面前出现两个人,给被绑着的男人浇了一桶冷水。
杨宗保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反复几次才睁开沉重的眼皮。好半眼睛才恢复视觉的焦距。
“各位,什么事?求财求权还是求人?”
“哼,嘴贫。说你在富丽华看到了什么?”
面前的人突然大喝一声。
富丽华?杨宗保瞳孔猛烈的收缩,看来对方肯定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