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
再得到麻醉医生的回答之后,杨宗保终于可以走出手术室了。
刚一走出手术室,杨宗保不得不用手挡了一下太阳,原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你没事吧?”高斯见杨宗保摇晃了一下,上前扶住。
“你的手往哪里放呢?”杨宗保不能忽视自己腰上的咸猪手。如果是女人的话,杨宗保不介意受点委屈,让她们占占便宜。但是如果是男人的话,那就恶心了。
“杨,你真的很敏感,这也是我喜欢东方人的原因。”高斯放开了双手,表示自己无辜:“不过我真的是因为你好像身体不舒服才扶住你的。就算我的性向与众人不同,但是我的道德和众人没什么不同。”
“对不起。”杨宗保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
“乐意接受。”高斯耸了耸肩膀:“我去做方案了,随后见。”高斯双手指着杨宗保,后退了几步,转身就走了。
杨宗保这才独自一人坐上电梯。
院长办公室,杨宗保还没接近,就听到争吵声音。
走进去一看,满屋子人来齐了,杨宗保自己的办公桌被一个头花花白的老人占据着。
杨宗保走进去后,先不说话,看他们几时能够停下来。
“你终于有时间召见我们了。”头发花白的老人杨宗保知道是赫德爵士,医院最老的股东。也难怪其他股东唯他马首是瞻。
“手术室忙。”杨宗保站在办公室中间,先不慌忙。
“忙的话,那么大晚上把我们召来干什么?喝茶聊天?”赫德爵士语调里有着特有的贵族的英国腔调。
“因为医院最近出了事,你们不知道?”杨宗保好像被审问一样,孤零零的站在中间。
“知道啊,那是你们应该解决的。如果不能合理的解决我想我们会考虑撤换院长。”赫德非常的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