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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难醒。”杨宗保就坐在那里,等着病人苏醒。
“那群老家伙已经在楼上等着了。”丹斯拿起传呼机,点了点:“刚才就有信息了,我没喊你。”
“让他们等着。”杨宗保眼睛里只有监护仪。
“不知道这个病人醒来之后会不会告我们?”丹斯也很担心。
“那就完蛋了。”高斯洗了个手,重新回到了手术室。
“嗯,咱们一起被吊销行医执照。”杨宗保说。
“该死的,怎么会遇到这种问题。”高斯捶了一下墙壁。
“对不起……”旁边的麻醉师认为是自己的错,所以大气都不敢出。
“不是你的错。”杨宗保不会迁怒,是怎么回事就是怎么回事,不会把这事归结在麻醉师的身上。
“谢谢……谢谢……”麻醉师连连说着谢谢。
“你把她征服了。”丹斯靠近杨宗保低声说。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杨宗保白了丹斯一眼:“弄不好我们都得卷铺盖走。”
“哦。”丹斯收起了笑脸:“上面又催了。”
“丹斯你上去一趟,告诉他们如果不愿意等,那大家就一拍两散,都不用挣钱了。”杨宗保口气强硬。
“这个不好吧。”杨宗保敢这么说,丹斯可不敢这么回复。
“什么不好?叫上面的人给我老实一点。别忘记了我才是最大的股东。”杨宗保脾气也上来了。肚子饿,精神疲劳,杨宗保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很糟糕,但是没有办法控制情绪。
“给我弄瓶百分之十的葡萄糖。”杨宗保让麻醉师给自己吊瓶糖水。
“好的。”麻醉师因为感激杨宗保不责怪自己,而快速的给杨宗保输液。
“杨,你该解释这一切了。”高斯疑惑的问。
“……”杨宗保没有说话,知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