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害怕的,慕岚恐惧焦躁的心渐渐被抚平。
两人一个在高处,一个站在地上,离着很远的距离,可彼此的视线一旦相遇,就仿若被定格住,再也无法分开。
他在无声的询问她有没有事,她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睛,表示自己一切安好,无需牵挂。
张蔓看着两人旁人无人交缠的视线,气得浑身发抖,顶在慕岚头上的手枪往前抵了抵。
裴寒熙神色一变,俊脸阴沉,“张蔓,你最好考虑清楚那些事情该做,哪些不该做,不要做出令自己悔恨终生的事。”
“熙哥哥,我早就后悔了,我后悔执拗的要做什么导演,后悔去美国,我已经很后悔了,你看在我这么后悔的份上,能不能原谅我,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张蔓哭得暴雨梨花。
“不可能。”裴寒熙无情的吐出三个字,衣袖里的手枪渐渐的往下滑。
“不可能,不可能,你就这么喜欢这个慕岚,她能抵消我们二十多年的感情吗?”张蔓气得跳脚,整个人情绪接近崩溃的边缘,愤恨的视线盯着慕岚的脑袋。
“张蔓,你放了我的妻子。”
“我不放,不放,要么你跪在地上求我,承认你对我做的事情大错特错,要么你答应我立马和她离婚,然后娶我,这两样你只要做到一样我就会放了她。”张蔓的手指慢慢往下按。
裴寒熙双目欲裂,他刚刚在车上就听到了枪声,不用怀疑枪里面是有子弹的,当初还是他手把手教会她怎么开枪,想不到她第一次用竟然是为了对付他。
假如当年他能预料到这一切,他绝对不会多看她一眼,更不会在她身上倾尽20多年的宠爱。
慕岚觉得头晕眼花,嗫嚅了一下嘴唇,低低发出两个字,“不要。”
她不要他为她下跪,他那么高贵的人不该跪在这个疯女人的脚下。她也不要和他离婚,这两样,不管是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