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飞一拳下去,郝春喜踉跄着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包厢的木质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酒意瞬间被剧痛驱散了大半,他撑着地面挣扎着爬起,嘴角挂着血丝,眼神里的嚣张被戾气取代,指着何飞的鼻子破口大骂:“狗娘养的东西!你敢动手打老子?今天不扒了你的皮,老子就把‘郝’字倒着写!”
他身边那几个跟班见状,立马围了上来,摩拳擦掌地盯着何飞,眼看就要动手。一旁的服务员吓得脸色发白,想上前劝阻,却被一个黄毛跟班恶狠狠地瞪了回去,只能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跟班快步从包厢里跑出来,手里抱着一部砖头般笨重的大哥大,气喘吁吁地递到郝春喜面前:“喜哥,你的大哥大!”郝春喜一把抓过,拇指用力按了几下按键,语气阴狠地对着电话那头喊:“喂,县局的人赶紧过来!老子在川湘居被人打了,带齐人,把这小子给我扣起来!”
那部大哥大在当时的上林县,算得上是稀罕物,漆黑的机身沉甸甸的,拿在手里格外惹眼。围观的食客们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能随手拿出大哥大的人,背景绝对不简单。有人悄悄往后退了退,生怕被这场闹剧波及,也有人踮着脚尖张望,想看看这场冲突最终会闹到什么地步。
何飞站在原地,脸色冷得像冰。他与冯涛本就相识,此刻看着郝春喜那副仗势欺人的模样,再想到身后还在瑟瑟发抖的服务员,怒火更盛,却还是强压着没再动手。他太清楚,在这里闹得太难看,最终难收场的还是何飞夫妇,毕竟这家饭店,是何飞的心血。
“郝队长,凡事留一线,别做得太绝。”何飞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服务员只是按规矩做事,你不该动手轻薄,更不该在这里撒野。”
郝春喜冷笑一声,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阴鸷:“留一线?你打老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留一线?今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