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关键设备,她最近正在忙着采购。
江峰已经把要优先开展的研究课题,跟孟莲珊交流过了,就等设备齐全、实验室改造完成,就立刻启动实验。因为有成熟的技术和方案,两人对此都充满了信心。
既然设备还没配齐,实验室的改造也没完工,江峰就更没心思去制药厂了。他索性独自驾车,返回了白合镇——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回家看看了。
到家的时候,没看到父亲江正德,只有母亲唐莲兰在家。江峰随口问道:“妈,我爸呢?”
唐莲兰一边收拾着家务,一边说道:“这时候还能在哪儿?自然是守着药房呢。”顿了顿,她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阿峰,最近送礼的人越来越不讲究,都直接送到药铺去了。不收吧,显得不近人情;收了吧,又怕影响不好。好多人放下东西就走,你爸为这事儿,都发了好几次脾气了。”
江峰闻言,心里也泛起一阵头疼。其实从他担任公安局局长的时候,就开始有人上门送礼了,不过那时候,来的基本上都是熟人,送的也都是烟酒茶之类的小东西,只要不是太贵重,江峰都会收下,随后也会准备价值相当的回礼。这种人情往来,他在前世见得太多了。
那些求上门办事的人,只要是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又不违反原则,他也会酌情帮忙,最多就是让人方便一些,少跑些冤枉路、少花些冤枉钱而已。后来他担任镇委书记,反而没怎么有人上门送礼;可自从升任县委副书记后,情况就彻底变了,各种各样的人都有,络绎不绝。江峰只好一再叮嘱父母,凡是送礼的,一律拒收;实在推不过去的,就先堆在一边,等他回来处置。
江峰皱着眉,琢磨了片刻,说道:“这事儿以后再说,我想想办法解决。”
唐莲兰的脸色却沉了下来,语气严肃地说道:“还有你大哥,你也得好好说说他,别总打着你的旗号,给你惹麻烦。前天我听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