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未婚妻”这三个字,江峰的心头就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无奈,钱若曦的事情,确实是他眼下最头疼的一桩心事。
自从上次他回拨传呼,电话那头是裴绮接听之后,就再也没有收到过钱若曦的任何消息,仿佛这个人凭空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一般。
江峰两世的记忆叠加在一起,也说不清钱若曦的老家具体在贵州哪个地方,更别提她那久居深圳的祖父母了。若是钱若曦不主动打传呼联系他,也不往白合镇的药店打电话,即便他亲自去了贵州、去了深圳,也如同大海捞针,根本不可能找到她的踪迹。
当然,还有一个看似可行的渠道——通过钱若曦所在的国营化工厂。可上次裴绮已经说了,他们一家的关系,暂时都借调到了化工厂在深圳的分厂。而这家国营化工厂,隶属于兵器工业部,算得上是军工厂,至少在这个年代,有着极为严格的保密制度。江峰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身份和人脉,根本没那个面子,能通过化工厂的渠道找到钱若曦。
那天晚上裴绮留下的那个电话号码,他也重新拨打过,可惜听筒里传来的,始终是“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的提示——后来他才打听清楚,那只是一家医院门口的公用电话,早已人去话空。
不管前世的经历如何,这一世,江峰已然意识到,问题出在自己身上。事情本不该发展到这般地步,若是一开始他不沉溺于前世的记忆,没有刻意回避那关键的几天,没有让误会滋生,或许现在的一切,都会截然不同。
江峰重重地吁了口气,压下心头的沉郁,看向宁楠,语气平淡地问道:“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宁楠笑了笑,追问道:“你就别绕圈子了,说说看,传言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真有未婚妻了?”
江峰没有否认,轻轻“嗯”了一声,点头道:“有这么回事。”
宁楠松了口气,笑着说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