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沙坪村有一百三十一户、七百四十六口人,可他自己也不清楚,这个数据是哪一年上报的。哪怕是当时执行得极为严格的计划生育政策,到了沙坪村也形同虚设,那里就像是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不受外界过多干扰。
江峰的脸色,随着何忠强的汇报,变得越来越差。刚开始,何忠强说的还勉强沾点边,到后来,就越来越不知所云,甚至有些牛头不对马嘴。若是江峰不了解沙坪村,说不定还真会被他糊弄过去,可偏偏,江峰不止一次去过沙坪村,甚至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沙坪村附近有不少品质极佳的草药,他和杨伟以前经常去那里采草药,对村里的情况了如指掌。
何忠强的汇报刚露出一点纰漏,就被江峰敏锐地察觉,再仔细一听,几乎处处都是漏洞。江峰再也按捺不住怒火,猛地一拍办公桌,厉声质问道:“你到底去过沙坪村没有?啊?如实说!”
何忠强被江峰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结结巴巴地辩解道:“去……去过,当然去过……”话虽如此,他的眼神却躲闪不定,显然是在撒谎。
江峰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何忠强,看了半晌,才冷冷地说道:“现在,立刻通知沙坪村的书记和村长,让他们马上到镇上来见我!”
何忠强彻底慌了神,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支支吾吾地说道:“江书记,我……我这就去通知,可是……”
“出去!”江峰打断他的话,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
何忠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满心羞惭,迟疑了一下,还是低着头,狼狈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走到门口时,他心神不宁,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个跟头,正好撞到了迎面走来的小夏,把小夏吓了一大跳。
等何忠强走远,小夏才小心翼翼地走进办公室,轻声说道:“江书记,县委办刚才来电话,通知您去县委开会。”
江峰深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