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定神,缓缓开口问道:“江书记,镇上把东玉河承包了,那咱们镇上的人去河道里采砂,要不要付钱啊?”他琢磨着,还是一件一件问清楚,免得说乱了章法,惹江书记不高兴。
江峰笑着答道:“自然要付钱,但不是采砂的人付钱,而是收购砂石的人付钱。也就是说,采砂场的人会支付工钱和管理费,管理费直接交给镇上,跟村里没关系;而工钱,实际上就是按采砂的数量支付的砂石钱,谁把砂石卖给采砂场,谁就能拿到钱。”
“采的砂石越多,卖的钱就越多,不用操心其他事情,只要踏实干活,就能赚到钱。”
罗天良闻言,脸上顿时露出释然的神色,连忙追问道:“也就是说,只要是咱们镇上的人,都能去东玉河采砂,然后卖给采砂场,赚的砂石钱就相当于工钱,其他啥也不用管?”
“嗯,就是这个意思。”江峰点了点头,又补充道,“不过,我倒是有个建议,最好还是由村里出面,有组织地采砂。这样既能合理安排劳力,避免村民之间争抢采砂点位,也能更有效地利用资源,让大家赚更多的钱。”
这话,江峰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只是想到了,就随意指点几句,至于村里会不会采纳,就看罗大炮和罗天良的安排了,他不会过多干预村里的具体事务。
罗天良琢磨了片刻,又鼓起勇气问道:“江书记,那要是村民也想自己安装采砂机,行不行啊?”问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都有些发紧,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江峰闻言,当即笑了起来,爽快地说道:“当然可以!村民自己安装采砂机,待遇跟外地投资商一样,镇上同样支持。不过,用地、用电这些方面,就没有那么方便了。”
“地皮问题,可以跟村里协商解决;用电也可以跟其他采砂场协商,共用变压器。但这样一来,就不能享受投资商那样的福利了——比如不用再为村里铺设水泥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