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最小,当年高考落榜后,进了上林县第一制药厂上班,打算在春节前结婚,未婚夫是县北关中学的教师。
所以,平日里家里就只剩下老两口,显得有些冷清。
罗大炮热情地把江峰让进屋里坐下,他的老伴见状,连忙起身去厨房忙活,准备留江峰在家吃晚饭;覃琳则在一旁忙前忙后,端茶倒水,殷勤侍候。
趁着倒茶的间隙,江峰终于忍不住问道:“覃委员,今天怎么没去镇政府上班?”
覃琳手里的动作一顿,笑着答道:“江书记,我妈生病了,我回来照看她,已经跟宁镇长请过假了。”
罗大炮在一旁补充解释道:“江书记,覃琳她妈这几天感冒发烧,刚好我老伴是村里的老卫生员,平时村里谁家有个头疼脑热、感冒发烧的,都来找她帮忙看看。”
“挂个吊瓶、打个针什么的,虽治不了什么大病,但寻常的小毛病,还是能应付的。”
江峰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语气关切地说道:“老人身体要紧,要是情况严重,我正好开车过来了,现在就送她去县医院看看,别耽误了病情。”
覃琳连忙摆了摆手,说道:“谢谢江书记关心,不用麻烦您了。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罗大妈已经给我妈挂上吊瓶了,这会儿烧已经退了,再休息两天就能好。”
江峰松了口气,叮嘱道:“退烧就好。不过今年冬天气候特别干燥,又一直没下雪,流感盛行,还是要多注意防护,照顾好老人。”
罗大炮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水,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是啊,今年冬天太旱了。要是再不下雪、不下雨,开春种地又得跟水利局那帮吸血鬼打交道。”
“一年到头忙忙碌碌,种出来的粮食,还不够投入的成本,要不是怕饿肚子,谁还愿意种地啊?这明摆着就是亏本的买卖。”
罗大炮的老伴刚好从厨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