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实在忙不过来，就先去省里落脚。”
江峰应声：“没事，手头还有点事没办完，等处理妥当再去省里报到。”他没法跟张明宇解释柳晴的事——眼下毫无眉目，说出来只会平添困扰，不如等有了结果再提。
张明宇抬手拍了拍桌面上的账册，叮嘱道：“这东西你自己收好，说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场了。”虽说他方才说这账册作用不大，却仍让江峰妥善保管。眼下无用，不代表日后也无用，只要时机得当，这本账册便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