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武警支队驻地。”
二十分钟后,刘泽远乘坐一辆武警吉普车,带领两支全副武装的武警队伍,朝着县城方向疾驰而去。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江峰一脸感激地看向吴若尘:
“吴大哥,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这个刚上任的局长,就要被人当成笑话看了。”
吴若尘四十出头,看上去精神略显不济,面色也有些苍白,乍一看不像常年征战的军人,反倒像文职人员。
可当年在西南边境,他也是杀伐果断的狠角色,后来调回内地,在武警支队支队长的位置上,已经待了五六年。
吴若尘拍了拍江峰的肩膀,笑道:
“自家兄弟,没必要这么客气。”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吴若尘亲手泡了两杯茶,才开口问道:
“还没说究竟出了什么事,我看刘泽远脸色不太好看,他也栽跟头了?”
他与刘泽远相识多年,彼此十分熟悉。
江峰轻叹一声,将傍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知对方:
“蓝涛再混账,也是副科级干部,没有县委常委会的决议,我不能随意动他。
必须拿到确凿罪证,所以我才打算从他的手下突破,没想到第一步就落空了。”
吴若尘听完沉默片刻,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
“也未必就是刑警队那边泄的密。
夜市发生的事早已在县里传开,连你和伤者的关系都不是秘密。
罗翠娥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脑子绝不会笨,察觉到风声主动逃走,也很正常。”
江峰微微一怔,随即点头:
“你说得对,她主动逃离的可能性确实很大。”
吴若尘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言。
罗翠娥这类角色,他根本没放在眼里,平日里欺压百姓还算嚣张,真要和国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