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给表哥江峰打了传呼,语气急促地说明情况。
等打完电话出来,夜市已经乱作一团,人群挤成了黑压压的一圈,爱爱根本没法挤进去,只能远远听见圈子里传来凄厉的惨嚎、父亲狂怒的吼声,还有母亲撕心裂肺的劝阻声。她心里稍稍一松,知道父亲暂时还能撑住,便跑到街边的拐角处,踮着脚尖望向公安局的方向,焦急地等候江峰赶来。
脚背上被飞溅的火星子烫得钻心,唐建军这才猛然回过神。他转头看向满地狼藉——被踹碎的桌椅板凳、散落的食材调料,还有跑得一干二净的顾客,胸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这烧烤摊是他全部的指望,是一家三口日后的生计根本,就这么被人一脚毁了,那络腮胡还叉着腰站在一旁,满脸嚣张地叫嚣着要他交保护费。
混混们的叫嚣声在他耳边模糊作响,唐建军满脑子都是“饭碗被砸”四个字。妻子惊恐的呼喊声传来,彻底唤醒了他压抑多年的血腥气,理智瞬间被怒火吞噬。他猛地抬手,将手里穿肉的钢签子狠狠向前一甩,锋利的签子密密麻麻扎进了那络腮胡的身上。络腮胡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嚎叫,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
唐建军飞身上前,攥紧拳头朝着领头要一千块保护费的混混面门砸去。“咔嚓”一声清脆的鼻梁骨断裂声响起,那混混像条受伤的野狗般蜷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发出幽怨的惨嚎,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衫。
前来收保护费的一共五人,站在最前面的两个转瞬便倒了霉——一个被钢签子扎得失去了声息,一个被一拳砸得满地翻滚。剩下的三人吓得魂飞魄散,呆呆地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竟忘了逃跑。唐建军眼中满是杀气,反手从地上捡起一根烧红的火钳,朝着还在翻滚的领头混混狠狠砸了下去。几声刺耳的骨裂声过后,那混混彻底没了动静,两条腿已被砸得粉碎。
直到这时,剩下的三人才如梦初醒,尖叫着转头想跑,可早已来不及。起初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