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队员个个背景不简单,要么是来镀金,要么是直接来捞钱,没一个好惹的,缉毒大队反倒要小心翼翼供养着这群人。
在他看来,多一个分管副局长插手,就得多一份供奉,更会增加事情败露的风险——这种见不得光的交易,参与人越少越安全。周鸿远和王秉坤也绝不会愿意多一个人分润、多一个人知情。种种因素交织,便形成了上林县这奇怪的潜规则:缉毒队名义上归常务副局长分管,实则直接向局长或政法委书记汇报;县长与主官掌控实权和分红,却从不承担责任,一旦出事,全由分管副局长顶锅。
孔晓此刻站在这里,早已把处境盘算得清清楚楚。周鸿远、王秉坤相继倒台,新的政法委书记尚未任命,他已无靠山可依,唯有抱紧江峰这条大腿才有活路。可空口白话的投靠毫无分量,必须拿出足够的筹码,才能让江峰接纳他。
沉吟片刻,孔晓咬牙躬身,语气凝重:“局长,我还有件机密事,想单独向您汇报。”
江峰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便拿起桌上的报纸翻看起来,神色淡然,看不出是否在意。孔晓微微迟疑,又往前挪了半步,隔着办公桌凑近了些,下意识压低声音,将缉毒队的内幕一五一十和盘托出——从周鸿远、王秉坤的分红比例,到联防队员的复杂背景,再到日常“养毒创收”的操作流程,连他自己从中捞取的好处都毫无隐瞒。
江峰握着报纸的手纹丝不动,目光始终落在版面上,仿佛对孔晓的话充耳不闻。孔晓却不管不顾,一股脑把缉毒队的底彻底抖落干净,只求能换取江峰的信任。
突然,江峰的传呼机响了起来,打断了孔晓的汇报。他掏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略一迟疑,还是抓起桌上的电话回拨过去。孔晓见状,本想趁机告辞,给江峰留些思索的时间,却被江峰抬手示意留下等候。
电话是小表妹爱爱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说有人在刚支起的烧烤摊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