桠,到头来却被人家一脚踢开。“既能背叛第一次,难保不会有第二次”,张家大少爷轻飘飘一句话,便彻底判了他的“死刑”。
如今在江峰面前放低身段,正是因为刘泽远看清了自身处境——再想依靠张家作为靠山、谋求发展,已然是痴心妄想,他在张家的牌子早已彻底倒了。
对于江峰,刘泽远并非毫无了解。两人前几日虽有合作,但他早在多年前便听闻过江峰的名字与事迹,否则也不会如此迅速地接纳江峰这个新上司。江峰此刻的问话,无疑是给了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刘泽远已然知晓张明宇即将淡出仕途,若不能得到新的赏识与提携,即便自身能力再强,仕途也难有突破,说不定上林县公安局副局长这个位置,便是他仕途的终点。他背叛张明宇的举动,早已触犯了张家这类政治家族的大忌,再难获得同类家族的信任。
江峰并未催促刘泽远给出答案,而是缓缓起身走向门口。临出门时,他背对着刘泽远,语气平淡地说道:“不必急于作答,明天上班前给我答复就好。”
刚走出办公室,江峰便与等候在走廊里的孙琳迎面相遇。见江峰过来,孙琳连忙上前汇报:“江局,您的佩枪、通讯工具、制服等物品都已送到,局家属院分配的住房钥匙也在办公室,需要您签字确认。”
江峰微微一怔,随即点头:“麻烦你了,东西在哪儿?我现在就签。”
制服并无特别之处,佩枪却让江峰心生感慨——他已有两三年未曾触碰过这东西了。至于通讯工具,也不过是一部汉显传呼机而已。
处理完所有事宜,江峰走出县局大楼时,天色已近黄昏,漫天霞光染红了半边天。他将刚领到的制服、佩枪等物品随手塞进车里,钻进驾驶室,调转车头往老宅方向驶去——他还惦记着晚上请两位舅舅喝酒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