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咱们店里拿。”
江强心不在焉地叹了口气,语气平淡:“这还用说?以前露露商贸是王秉坤的关系户,他们自然都往那儿跑。”
方莲脸上掠过一丝嘲讽:“我听说王露是王秉坤的私生女,不知道是真是假。”
江强嗤笑一声:“什么私生女,不过是他的情妇罢了。”
方莲也笑了,打趣道:“你有本事,就去方军面前说这话试试。”
方军与王露是夫妻,俩人开的露露商贸和江强的店业态相近,生意却比江强这儿红火得多。从前交警队采购高档烟酒,必去露露商贸,不少公检法系统的定点采购也落在王家。坊间有模有样地传言,说王露是王秉坤的私生女,真假难辨。
江强摆了摆手,兴致缺缺,心里还在琢磨着江峰方才说的分家之事,盘算着该如何跟方莲开口。
打发走一位买烟的顾客,方莲察觉到丈夫的异样,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有心事?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
江强沉吟片刻,还是把江峰的话转述给了方莲,只是刻意隐去了说话人,站在自己的立场重新梳理分析了一番。他太了解自己的妻子,若是实话实说,方莲必定当场翻脸,说不定还会闹回乡下老宅。
果然,方莲竟难得耐着性子听完,沉默片刻后精准戳破:“这话,是不是老二跟你说的?”
正如江强了解她一般,方莲对丈夫也知根知底,清楚他没这般婉转的心思,定然是听了江峰的话。如今江峰身份不同往日,她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沉下心思索片刻,问道:“当年咱们刚开始做生意,家里一共给了一千二百块本钱,是吧?”
江强一时摸不透妻子的心思,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暗自纳闷今天她怎么转了性子——换作往常,谈及这些事,她早该急眼了。他点了点头:“是啊。不过这几年店里周转不开,又陆续从爸妈的药房拿了两万块应急。”